【枪棍组衍生/麻陈】天山黑侠传之军火劫

麻陈=张牧之X陈真

这标题应该不吓人吧233,作者真的不会取名字啊orz

补了精武风云,陈真实在是苏爆了!!然而想到那个结局,大家都……哎,就觉得好难过。如果当时陈真没带KIKI去见战友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?

没有麻陈粮只能割腿肉,这篇就当做提前一天的情人节贺文吧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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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道不太平。

老三老四老五老七他们都去了上海,留着张牧之一个人在鹅城,有点冷清。外面风雨飘摇的,鹅城地处西南腹地,暂时还算安全,但是上海就有点岌岌可危了。张牧之放心不下兄弟们,决定去上海看看。

还没到上海,在火车上张牧之就听说了,上海有个天山黑侠。火车上的小伙子连比带划说得那是一个口沫横飞,说这个天山黑侠呀,双拳两腿,噼里啪啦,一个人能干掉几十个日本兵。张牧之在一旁冷笑,心想啥,天山黑虾?咋不叫雅鲁藏布江爬爬虾呢?这都什么玩意儿,日本人拿枪他拿拳头,这不就是个白痴嘛,逗我玩呢!

到了上海,见到了老三老四老五小七花姐,一问,还真有这么个黑虾,张牧之觉得有趣,真有趣。

上海灯红酒绿,是鹅城那小县城比不得的。弟兄们说大哥,你先在上海好好享受几天,是去是留,咱们再做打算。张牧之点头说好,这大上海就是好啊,姑娘走路腰都扭得比鹅城妖娆。

霓虹灯闪烁,张牧之走在路上,吸了口烟,眯起眼看那些穿着花花旗袍乱扭、脸上胭脂厚得妈都不认识的姐姐妹妹们从身边走过,不徐不疾地吐了个烟圈,真是暖风熏得游人醉呐。

突然,一辆摩托非常拉风地从街角飞驰而来,两个车灯大开一束强光不偏不倚正巧照在张牧之脸上。张牧之一个睁不开眼那摩托就从身边擦过,夹杂着一阵轰鸣刺得张牧之耳朵疼。

“你看你看,那是最新款的车!”

“就是就是,骑车的小哥哥也好帅!”

旁边两个姑娘笑得花枝乱颤,张牧之袖口一甩,拂去满脸尾气心想:骑摩托的小白脸有什么可看?一点儿礼貌没有!骑白马的汉子那才叫威武雄壮!

张牧之掐灭了烟头一脚踩在地上,决定跟着那小子过去看看。其实摩托早去得远了,他也没个准儿能不能找得到,就是憋着一肚子闷气,像要找个口子把这些日子的不爽都发泄出来一样。

张牧之最近过得不舒服,很不舒服。除掉了一个黄四郎全国还有千千万万黄四郎,还有千千万万比黄四郎更可恶的日本人,他想干点什么,但大势所趋,他一个人能干什么?

也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,才往前走了三百米,张牧之就看见了刚才那辆摩托,大刺刺地就停在一块闪闪发光的招牌下面——卡萨布兰卡,全上海最有名的夜总会。

张牧之抬脚走了进去,夜总会,有格调啊。

上海的夜总会确实比鹅城的青楼有格调,一走进去,又是钢琴又是大提琴,台上的舞女一排白花花大腿抬得老高,台下的男人也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。

张牧之用眼神扫视了一圈,发现他要找的人正独自靠在吧台喝酒。那人没穿西服,穿着一身棕色的皮夹克。张牧之走了过去,走近才看清他的脸一点儿也不白,简直就是个黑,唇上还留着两道难看的小胡子,刚才那两个姑娘到底什么眼神?!

“这位兄弟,我请你喝酒。”张牧之一屁股坐到那人旁边,叫酒保要了杯自己也记不清名字的酒,推了过去。

那人盯着张牧之看了一眼,然后咧嘴大笑起来,把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谢谢!”

笑得真他妈假,张牧之心想。

“我叫马邦德,敢问兄弟高姓大名啊?”

“小弟齐天元。”

两个假名字。

齐天元还在笑,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附赠牙龈,张牧之也跟着笑了起来,因为他发现这个齐天元不仅笑得很假,胡子也很假。

张牧之手指若有似无地敲着桌子:“齐兄弟,哥哥我刚才请你喝了一杯,你是不是也该还我一杯?”

齐天元嘴角僵了一秒,随即朗声道:“该!当然该!”说完打了个响指,叫酒保端上一杯Bloody Marry。

Bloody Marry,酒如其名,腥红似血。

齐天元用三根手指拈住高脚杯那细长的脚颈,慢悠悠地轻晃摩挲着,让杯底那颗红樱桃在张牧之眼前沉沉浮浮。

“马先生,你看这酒可好?”

“不好!”张牧之头一扬,“这大上海的血,还嫌流得不够多吗?”

“哈哈哈哈说得好!”齐天元把手中酒杯一稳,“是我错了,原来马先生不嗜血。”

“呵,”张牧之一声低笑,与齐天元对视了三秒,忽然猛地伸出手向对方唇上撕去。

这一下疾如闪电,张牧之自以为出其不意,谁知齐天元反应比他更快,身子往后一退顺势就把手中的酒杯推到了张牧之手上。

“马先生,这杯酒是我敬你的,你还是喝了为好。”齐天元手上用力,把酒杯死死扣在张牧之掌心,强往他嘴里送去。

张牧之与他十指相扣,鼓足了劲儿回推,却也只能减缓对方的速度而已。酒杯在张牧之嘴前一厘之地,被两股力道震得摇摇晃晃,洒出了几滴鲜红,沾湿了张牧之雪白的前襟,就仿若他心口渗出了血。

棋逢对手,很好,非常好!

张牧之开始觉得上海这地方有点意思了,他知道比蛮力自己赢不了眼前这小子,于是也不硬碰,缓缓松了手。

齐天元当然也是见好就收,没再得寸进尺,一脸笑意地望着张牧之把一杯酒一口灌下了肚。

好小子,真会选啊!张牧之喝完心中暗骂,一股番茄味儿,真他妈难喝!

“齐天元啊,真是个好名字。”张牧之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叹了句,“就是这名字书生气太重,和你这胡子不搭。”

“看来我该去多读点书才配得上这名字。”齐天元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眼中还是噙着笑。这笑容本就是伪装,只是这伪装在马邦德面前一点儿用没有,就跟那两撇假胡子一样,一眼就被看穿了。齐天元心想,这姓马的太犀利,不知道是什么来头,是敌是友?


张牧之就这么在上海呆了一个星期,该看的也看了,该玩的也玩了。这一周他又去了三四次卡萨布兰卡,没再碰见齐天元,不过倒是探听出了一些日军的动向。日本鬼子这几天一直都在往虹口仓库运输枪支弹药,这是要开战的节奏。

“怎么办老大,我们是走还是留?”几个兄弟围在桌前,都等着张牧之发话。

张牧之吐了一口烟,默不作声。

这时局瞎子也看得出来,日寇狼子野心,恐怕是憋不住了。那自己要怎么办呢?说走,不甘心,国难当头就这么缩头乌龟一样走了?太窝囊!说留,装备齐整的正规军都打不过日本兵,难道自己几个麻匪就能把日本人打跑?自己光棍一条抛头颅洒热血那都没事,问题老三老四老五小七和花姐呢?老六走了、老二走了、师爷走了……一个个走的人还不够多么?自己硬要把所有兄弟的命都搭上才算完么?

天下大势非一人之力可以逆转,然则若是人人自危置身事外,国必亡矣。

逞一时血气,可成人杰鬼雄,然若是能忍胯下之辱卧薪尝胆,救民于水火亦未可知。

去还是留?难,实在是太难了!

张牧之深吸了一口烟,沉默半晌,终于下定了决心,道:“干一票,再走!”

“干啥?”

“我们是啥?”

“麻匪啊!”

“麻匪该干啥?”

“打劫啊!”

“那就打劫啊!”张牧之一拍桌子,“咱们去把那日本兵的军火劫了,再走!”

“好!”弟兄们齐声应和,欢欣鼓舞。

 

经过一番周密计划,张牧之带着大家埋伏在了一栋废弃的红砖小楼上。这栋四层小楼是一条窄巷中最高的建筑,视野开阔,又是日军运输的必经之地,所以成了动手的绝佳地点。

夜色深浓,路灯昏黄,一辆日军大卡车徐徐驶进了小巷。

张牧之嘴里叼着哨子,正想下令开火,突然看见一条黑影从巷子另一头冲了出来,彗星袭月般直向着卡车撞了过去。

“这什么?!”张牧之眼皮一跳。

“天山黑侠!”老三在旁边低声惊叫。

张牧之正想说“这小子不要命啦?!”结果就见那黑侠飞身一跃,一脚踢碎了卡车挡风玻璃,然后顺势滑入,左一拳右一腿呼哈两下打晕了驾驶和副驾,甩过方向盘哐啷一声将卡车撞停在了路灯上。

车后的日军一窝蜂涌了下来,天山黑侠也从车头跳下,迎着日军,噼里啪啦、砍菜切瓜。

张牧之在小楼上看得目瞪口呆,他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但赤手空拳以一敌半百,这场面太不真实了,他还真没见过。

就在张牧之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出手的时候,巷子两端突然灯光大亮,两队日军鱼贯而入,步枪高举,把天山黑侠围在了中间。

不好!中计了!张牧之心一沉,瞬间明白了这不是运输军火而是日军在引蛇出洞!这天山黑侠傻傻进了圈套,今夜恐怕是要命丧于此了!

“救人!”张牧之赶紧哨子一吹,下令兄弟们在楼上阻击掩护,自己亲自下去救人。

小楼上当即迸发出一阵枪响,楼下日军炸开了锅,几个站前排的已经应声而倒。

天山黑侠就趁着日军措手不及这一瞬,掌上白蛇吐信,脚下横扫千军,左右开弓,顷刻就放倒了身边几个鬼子,一路朝小楼跑去。

天山黑侠不傻,他虽不知道小楼上的人是谁,但却知道那里是唯一的生路所在。

“你们还愣着干嘛?快开枪!”人群中一个精瘦的日军将领破口大骂。话音未落,子弹就如同海潮般铺天盖地向天山黑侠卷去。

天山黑侠步伐轻盈左闪右避,仍是吃不消这漫天弹雨,一个脚慢,身上就挨了一枪。

张牧之正提着枪从楼上冲下来,他边冲边打、枪法奇准。那日军将领一开口,就算是暴露了自己,张牧之深谙擒贼先擒王,靠在砖孔瞄准了空隙咔哒一下,就把他打了个脑袋开花。

失了主帅的日军士兵就像一群发了疯的无头苍蝇,举起枪对着天山黑侠乒乒乓乓一阵乱扫。天山黑侠毕竟是个凡人,一副血肉之躯怎么招架得住这么猛烈的攻击?他只能急中生智抓住身后一个日军挡在胸前作肉盾,一步一退。

子弹如流星,擦过天山黑侠的头皮脸颊,打在他臂上腿上……一身黑衣都被染成了鲜红……

当又一颗子弹穿透他肋下的时候,天山黑侠终于撑不住晃悠悠地倒了下去,恍惚间一眼回眸,似望见一个高大而模糊的身影大喊着朝自己奔来。

 

张牧之最终还是把天山黑侠救回了家。

黑侠昏迷不醒,躺在张牧之床上,像只死虾。

军火没劫成,但救了条人命,也算没白跑一趟。张牧之心想,这黑虾,还真笨得像只虾,行事如此莽撞。

待张牧之把黑侠脸上面具一揭,乐了:嘿哟,熟人啊,这不就是齐天元嘛。能当黑虾的,果然器宇不凡!

乐完他又闷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眉上愁容不展、心里五味陈杂。

齐天元身上挨了不少枪子儿,幸好都没伤到要害,然而失血过多,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。张牧之怕日本鬼子盘查,也不好送他去医院,只能放在家里养着,请医生上门看诊。

医生说你这兄弟命大,其它都还好,就是右臂那两枪打断了筋骨,暂时动不得,我就送你八个字——精心照顾、好好休养。

于是张牧之只能谨遵医嘱天天寸步不离守在床边,人家好歹堂堂一个大侠,总不能昏迷不醒就给人扔大街上吧?花姐怕张牧之累着,说这照顾人的事情还是我们女人比较擅长,张牧之说得了吧,你照顾好老三就行。

第三天黎明的时候,张牧之正靠在床沿上打着瞌睡,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怪叫“咿!——”、“呀!——”“哇!——”惊得他差点没栽到床下。

什么牛鬼蛇神半夜乱叫?!张牧之怒气冲冲一睁眼,才发现那声音是齐天元的。

齐天元满头大汗、双拳紧握,身子颤抖得厉害,一看就是在做噩梦。

张牧之赶紧伸手抚住他肩膀,大喊着他名字,齐天元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,悠悠转醒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?”齐天元面无血色,迷迷糊糊地问。

“这是我家,你在我床上。”张牧之说。

这一答,齐天元算是彻底清醒了。

“马邦德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我怎么在你床上?”

“你怎么就不能在我床上?!”

齐天元闭口不言,他觉得这对话哪里有点儿不对。

张牧之没好气地把桌子上的面具往齐天元枕边一扔:“天山黑侠,了不起啊!穿件紧身衣一双肉掌跟鬼子的上百支枪拼?!够英雄!够豪侠!你干脆别叫齐天元,叫齐天大圣得了!”

“不许你侮辱齐天元这个名字!”齐天元怒了,一声大喝,牵动了伤口,泛起一阵剧烈地咳嗽,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!我就是要告诉那些日本人,我们中国人,不是东亚病夫!”

张牧之看着他眼中那股倔强,没有吭声,转身出了门。

没过多久,他又捧着一碗药汤回来了。

“来,喝药。”张牧之把药碗放在床头,想扶齐天元坐起来。

齐天元不起,挥手想把张牧之甩开,才发现自己右臂根本动不了,于是身子一弹一个鲤鱼打挺,直接把张牧之撞开了。这一挺可不得了,牵一发而动全身,伤口全扯开了,痛得齐天元冷汗直流。

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张牧之摇了摇头,拿起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,“不想起来也罢,我喂你。”

张牧之把勺子喂到齐天元嘴边,齐天元紧紧咬住牙,把头扭向另一边。

“大夫说你这药必须天天喝。”

齐天元不说话。

“你喝还是不喝?!”

“不喝!”

“不喝是吧?!”

张牧之也怒了,昂首把药汤往自己嘴里一罐,弯腰就向齐天元身上压去,一双手牢牢把齐天元双手按在床上,嘴猛朝着他嘴上对去。

温热的药汤顺着齿缝渗进齐天元嘴里,齐天元脑子轰地一下懵了,想挣扎大喊,结果牙一松张牧之的舌头就侵了进来。汤药咕噜噜全流淌进喉咙,张牧之的舌头就在他口中一阵翻江倒海。

齐天元回过神来,膝盖一顶重重踢在张牧之小腹,痛得张牧之一个哆嗦。

张牧之捂着肚子退了两步,退开时还不忘在齐天元下唇不痛不痒地咬上一口。齐天元这下可是使足了劲儿毫不留情,若是再往下一寸张牧之就要断子绝孙了。

不过张牧之也不示弱,直起身子意犹未尽地抿着嘴角,居高临下地望着齐天元问:“怎么样,这剩下半碗,你是要我用勺子喂你,还是用嘴喂你?”

“我自己有手!”齐天元怒不可遏地大吼道,一边用唯一能动的左手吃力地撑起身体。

张牧之默默帮他把枕头竖到腰后,他就喜欢他那一骨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
随后张牧之又端着剩下的那半碗药坐回了床边,一勺一勺地舀了递到齐天元手上,看他一勺一勺接过喂到嘴里喝下。

折腾了半天,药喝完了,东方也发白了。齐天元和张牧之就这样对坐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
太阳已经完全升起,阳光透过窗,洒在张牧之床上。

齐天元对着被单上那粗粗细细的日影变换看了很久,终于开口道:“谢谢你,马先生,我知道是你救了我。”

“救你的不是马先生。”张牧之的声音低沉而稳重,“我姓张,叫牧之,马邦德是我以前的师爷。”

“原来是张先生。”

“别先生先生的,听着不习惯,叫我牧之好了,或者,叫麻子也行。”张牧之笑了笑,“我以前是松坡将军的手枪队长,后来将军病逝日本,我就独自一人回来了。回来正碰上军阀混战、天下大乱,于是我只能浪迹江湖、落草为寇。后来机缘巧合,又辗转到了鹅城当县长。”

齐天元听完点点头,又沉默了良久,缓缓伸出手,露出左腕上一道凸起的疤痕。

“从前有个人,叫陈真,拜在精武门下,跟着师父霍元甲。十年前他一人血洗了日军虹口道场,然后和好兄弟齐天元一起被送到法国‘以工代兵’。在战场上,齐天元不幸中了弹……陈真可以死,但齐天元应该活着,所以齐天元回来了。”

“陈真,这个名字配你。”张牧之听完也沉默了良久,然后抬眼望着陈真,目光如炬,像要把他剥光了里里外外看个清楚看个透彻一样。

“陈真,人要怎么样,才能算活着?”张牧之沉着脸,幽幽地问道,“光顶着一个名字,就算是活着了吗?你若是想帮齐天元活,就得首先把自己活好,一个连自己都活不好的人,又怎么能替其他人活?我知道你武功盖世胆色非凡,但跟日本人斗,凭的不是一腔热血,而是智慧!运筹帷幄是智慧,造枪造炮造坦克也是智慧,这时局你看不出来吗?日本人打来那是迟早的事!你既然功夫好,这血肉之躯就更该留着,他日战场之上,还可杀敌万千,你又为何这么不珍惜自己,单枪匹马急着枉送性命?!”

张牧之一口气说了很多,陈真静静地听着,一字一句淌进耳朵,如同甘露浸心。陈真已经记不得到底有多久没听人这样对自己说过话了。

“你说得都对,只是有一点错了。”

“哪一点?”

“陈真并非一人。”陈真顿了顿,“这是调虎离山之计。那些日本人一直想杀我,我也早就知道他们这次放出风声运输军火就是为了引我上钩,所以我们也将计就计,趁他们集中兵力对付我的时候,让其他弟兄去虹口军营,炸掉日军总部。对了,今天几号?我昏迷了多久?”

“自那夜回来,你已经睡了两天,这是第三天。”张牧之说。

“没有虹口军营的消息吗?”陈真急切地问,“他们成功了吗?!”

“这……”张牧之也不知道,于是他扯起嗓门大喊了一声,“老三老四老五老七,都给我过来!”

一阵木质地板的吱嘎声响起,老三老四老五老七花姐都来了。

“这几天有虹口军营的消息吗?”张牧之问。

“大哥,我们正想和您说这事呢。”小七赶忙上前,“可不得了呀,虹口日军总部被炸啦!就在我们去劫军火那天晚上!”

“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!”张牧之责备道。

“不是啊大哥,”小七斜眼瞟了瞟陈真,“我们早就想说了,这不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嘛……那天你一回来就茶不思饭不想、神不守舍动也不动地守在这黑侠床边,我们哪有机会说啊……”

“放你妈的屁!”张牧之两眼一瞪,老三老四老五和花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张牧之回头去看陈真,发现陈真竟也笑了。这是那日卡萨布兰卡一别之后,张牧之第一次看到陈真笑,这笑容比他在卡萨布兰卡时真实了许多。

阳光洒在窗棱上,陈真背着光,阴影打在他脸上,映得一张脸比之前那天还要黑。张牧之悠悠眯起眼,心想黑就黑吧,没了那两撇假胡子,人倒是没有那么难看了。


——完——

作者写文不喜带脏字,这一篇就出了好几个他妈的,真不习惯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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